旷伏兆中将: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,时任志愿军第19兵团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。
旷伏兆(1914-1996),江西省永新县人。1932年加入中国青年团,1933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并由团转入中国。
土地革命战争时期,任乡工会副主任、少年先锋队队长、县支队长、县模范团大队长,红3军团教导队学员,湘赣军区红8军70团班长,湘赣军区红军学校第4分校学员,红6军团第18师卫生部、军团保卫局保卫队政治指导员,红6军团第17师连政治指导员、51团新兵营营长、龙桑独立团政委,红6军团第16师46团副政委,抗日军事政治大学学员。参加了湘赣苏区、湘鄂川黔苏区反“围剿”和长征。
抗日战争时期,任抗日军事政治大学学员,山西省方山县县委书记,山西战地总动委会第2支队副支队长,冀中军区第1军分区政委,冀中军区警备旅政委,兼冀中军区第6军分区政委,晋察冀军区、冀中军区第10军分区政委兼地委书记。参加了百团大战及冀中区“5.1”反“扫荡”作战。
解放战争时期,任冀中军区第10军分区政委兼地委书记,晋察冀军区补训兵团政治部主任,华北军区第2兵团第6纵队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,华北军区第1纵队政委,华北军区第20兵团第67军政委。参加了正太、清风店、石家庄、太原等战役。
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任第67军政委,志愿军第67军政委,志愿军第19兵团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、代政委、政委,高等军事学院基本系第1期学员,地质部副部长,兼地质部政治部主任,空军副政委,铁道兵第二政委,离退休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。1951年6月参加抗美援朝,参加了1951年夏秋季防御作战、1953年夏季进攻战役、金城战役,荣获朝鲜人民民主主义共和国一级国旗勋章、二级国旗勋章、二级自由独立勋章。
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。荣获二级八一勋章、一级独立自由勋章、一级解放勋章。1988年荣获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。是第三、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;是中国第八、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,在第十二次、十三次全国代表大会上被选为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。
旷伏兆(1914-1996),1914年1月27日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文雅乡(今埠前镇)心田村一个贫农家庭。自幼家境贫寒,兄弟姐妹9个,但因贫病,只有4兄弟长大成人。
1929年10月参加本地工会,任文雅乡工会委员、乡工会副主任,少年先锋队队长、县支队长、县模范团大队长。
1933年3月参加中国工农红军,同年由团转入中国,任红3军团教导队学员,湘赣军区红8军第70团班长,湘赣军区红军学校第4分校学员,红6军团第18师卫生部、军团保卫局保卫队政治指导员,红6军团第17师连政治指导员。
1934年10月底,任红6军团第17师51团新兵营营长、龙桑独立团政委,红6军团第16师46团副政委。
1944年9月,冀中军区恢复,任冀中军区第10军分区政委兼地委书记。
1948年5月,晋察冀和晋冀鲁豫两军区合并组成华北军区,任华北军区第2兵团第6纵队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,8月任华北军区第1纵队政委。
1955年9月被授予中将军衔。荣获二级八一勋章、一级独立自由勋章、一级解放勋章。
参加了1951年夏秋季防御作战、1953年夏季进攻战役、金城战役,荣获朝鲜人民民主主义共和国一级国旗勋章、二级国旗勋章、二级自由独立勋章。
1960年4月任国家地质部副部长兼党组副书记,组织领导地矿、石油资源勘探工作。
时任红6军团第17师连政治指导员的旷伏兆,奉命率连队迂回。途中,他们与湘军李觉部一个团遭遇。敌人发现红军只有一个连,就快速围堵了上来。
敌人兵力数倍于己,且已全部展开,跳出去是不可能了。在旷伏兆和连长的带领下,全连与敌人展开拼死搏斗。
打到下午,全连班长以上干部伤亡了一大半,连长也牺牲了,旷伏兆指挥部队继续抵抗。
黄昏时,旷伏兆在指挥反冲锋时,被一颗子弹击穿了左肩胛骨,并伤到了肺,顿时血流如注,昏迷了过去。
长征途中,红6军团第16师46团攻进了贵州省靠近湖南的石矸县,打土豪时得到了一袋白糖和一袋冰糖。
当时,经过长途跋涉的部队正饿着肚子、疲惫不堪,46团立即将这些东西分发给了部队。
原来,就像久饿的人不能一下子吃得太撑一样,吃糖也是既能养人,又能毒死人的。
1936年3月下旬,在云南宣威县来宾铺反击战中,46团副政委旷伏兆和团参谋长戴桂林率一个营断后,打退追敌后与主力失去了联系,遂指挥部队隐蔽在山坳里稍事休整。
派出的侦察员探知前方没有发现敌人后,他们继续前进,正准备翻过一座大山追赶主力时,遭到滇军的伏击。
旷伏兆果断带领全营冲锋突围,突然一颗流弹将他的右肩打穿。经过简单包扎后,他继续指挥部队突围。
最终,后卫营追上了大部队,出色地完成了任务,但那颗子弹当时没有条件取出,永久地留在了他的体内。
旷伏光负伤后离开了46团,被红19师政委晏福生安排随师直行动。晏福生还把打土豪得来的马匹,安排给旷伏光两匹,一匹人骑,一匹驮东西。
随后,红军佯攻昆明,把紧追红军的滇军“调回”昆明,旋即又急行军半个月,以一天100多里地的速度赶到金沙江畔。
红2、6军团要翻越的玉龙雪山是云岭山脉的主峰,海拔5599米,山上终年积雪。雪山上,时而晴空万里,风和日丽;时而狂风乍起,暴雨冰雹;时而鹅毛大雪,铺天盖地。
红2、6军团绝大部分是南方人,严重缺乏寒冷条件下行军作战的经验。此前,随着气候转暖,部队也已将棉装改成了夹衣。
通过走访当地群众得知,山上高度缺氧,一定要备足姜、辣椒等御寒物品,山脚下的死泉水有毒,是雪化后与山上毒草、烂树叶长时间浸泡后顺山沟流下形成的,一定不要饮用。
红军动员群众卖些棉花、生姜、辣椒给他们,但当地很穷,能卖给红军的东西微乎其微。因此,大部分人过雪山也只能穿着草鞋和破夹衣。
过雪山前,部队考虑到旷伏兆右臂伤势较重,有意将他寄养在老乡家里,但他觉得:右臂有伤,但双腿还好,还不至于躺到担架上,大家能过去,自己也能过去,即便死,也要跟红军死在一起。
军号响起,红2、6军团18000人分左右两个纵队,在贺龙、任弼时和肖克、王震率领下浩浩荡荡地踏向了玉龙山。
将近中午,红6军团接近了海拔3900米的雪线。军团长肖克、政委王震下令部队原地休息一会,煮些辣椒水喝,把能穿的衣服都穿上。
进入雪线后,崎岖小道就被白雪覆盖,山上的积雪越来越厚,前面有人拄着木棍探路,后面的人踩着脚印跟进。如果一脚踩空,就会掉进万丈深渊。
红19师49团有位探路的战士因过度疲劳,一下子踩滑,掉进一个多年未化的松软大雪坑里,越活动越往下陷,越陷越深,眼看着就要被积雪吞没。
大家纷纷解下腿上的绑带,连接成两根带子,一根系在一名瘦小战士的身上轻轻滑下去,再把另一根系在遇险战友胸间,上面的人慢慢地把两人拽了上来。
山上寒风凛冽,狂风卷雪迎面而来,大家把能御寒的破棉衣、麻袋片、光羊皮袄之类的都披上了身,也仍然抵挡不住刺骨的寒风。个个冻得瑟瑟发抖,上下牙格格打架。
刚过雪线不久,旷伏兆就看见有两名战士身披破麻袋片、肩挎长枪,冻得像发面馒头似的双脚露在外面,双手插在袖口里,紧紧地挤在一起取暖。
越往上空气越稀薄,一些人开始出现高山反应,头晕耳鸣,呼吸困难,胸闷气短,恶心呕吐,腰酸腿软。
在距山顶垭口不远处,军团政治部主任张全的勤务员撑伞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,有人过去拉他,却怎么也拉不动。
军团首长命令部队手拉手地往上攀登,肖克、王震也把自己的马让出来给重病号骑,轻病号拽着马尾巴走。
从雪线到山顶垭口,气候越来越冷,空气越来越稀薄,旷伏兆的伤口也越来越疼痛。他呼吸急促,两眼昏花,浑身酸软无力,感到天旋地转,双腿也像绑上了铅砣,每迈出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。
玉龙雪山无情地夺去了许多红军战友的生命,但红军经受住了这个生死考验,经过近一昼夜的顽强攀越,最终战胜了它。
红2、6军团翻过雪山后,抵达甘孜与红四方面军会合,奉命与红32军组成红二方面军。
行至罗家堡附近的一条大沟时,敌机呼啸而至。一颗炸弹在他们身边爆炸,正在沟里吃饭的一个班当即全被炸死。和夫人汪荣华也被山上滚下来的石头碰伤,鲜血直流。
旷伏兆冒着敌机扫射轰炸,跑上前去帮助夫妇包扎,又和一名四川籍马夫飞快地跑向山崖,全然不顾峭壁陡峭、尖石荆刺,奋力攀登了上去。
登上崖顶后,他俩已是大汗淋漓。顾不上喘口气,他们迅速用皮带和绑腿系成一条绳索伸到沟底,在沟底几名战士的帮助下,把夫妇拉上了山崖,脱离了危险。
1936年10月上旬,红二、四方面军在会宁同红一方面军胜利会师,胜利结束了长征。
6、何毅锦《旷伏兆中将,创造冀中地道战奇迹,率67军朝鲜战场三天歼敌1.7万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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